白鸟梨生慢慢直起身,抿着唇角发苦的口水,视线扫过巷子深处落到五条悟脸上。
“好咯,别在那站着。”
五条悟命令:“过来。”
白鸟梨生没动,只是看着五条悟。
高大的白发男人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就算跟我撒娇,该你做的事情还是得你自己去哦。”
他歪过头,尾音上扬,语调甜腻又轻松,在某个词上刻意添加的重音听得白鸟梨生越发摇摇欲坠:“不是说过会听话?”
“可、可是,”白鸟梨生牙齿都在哆嗦,就这麽片刻功夫,她颊边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润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,“我看不见咒灵……”
五条悟这次的沉默时间更长。
白鸟梨生不敢大喘气,只能与他死死对视,虽然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。,或许是耐心告罄,也或许是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身份——
“要我过去抓你?”
白鸟梨生的眼泪再次砸下。
她面色愈发惨白,整张脸的神情都僵硬了,两只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迈开第一步时小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
但她稳住了。
苍白的喘息像敲打在鼓膜上的狂风,急促但浅薄。等少女反应过来,她已经往前走了几步,站定在五条悟身边。
头顶一沉,压下一道有力的碰触。
而与这个力道一同下落的,还有一句意思再明显不过的话:“活不活得下来,就要看它救不救你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