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眨了两下眼:“哎呀,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?”

“不是的!”

或许是害怕他误会,白鸟梨生拔高声音急急反驳,接着音量又立马低下去:“不是的,他们什麽都不知道。”她看着他,从见面以来,第一次表现得如此低声下气,“他们真的什麽都不知道……求求你了,不要伤害他们。他们真的、真的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
她看起来又想哭了。

只是大概这次的泪水承载着他人的生命,哪怕头扬成一个适合掉眼泪的角度,她都没有真的落下泪来,乖得让人……

五条悟弯起眉眼。

“好啦好啦。”他再次揉起她的后颈,音调虚高,哄小孩似的,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你也要像你说的一样乖,知道吗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好!那我们现在走吧?”

“……”

像是被逗乐,五条悟头一歪:“你不会以为,我就是过来看你一眼,问你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吧?”他收回手,用捏她后颈的手套了掏耳朵,“说实话,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听了不下几百遍,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……”

“不过,我还真想起有个问题忘记问了。”

他看着她,明明在笑,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怕感。

“这一次,那家伙是怎麽出现的啊?”

那个声音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白鸟梨生正窝在小床,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课本上写写画画。声音出现得突然,吓得她点在重点词句上的笔尖一个没控制住,飞出去很长一条黑线,堪堪停在书本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