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很显然,也没人需要她参加。因为小仓敦话音刚落,就有人紧跟着嚷开了:“你当梨生和你一样喜欢做白日梦啊?”

“就是,梨生很有自知之明的好不好?”

“退一万步,就算她想——”

坐在白鸟梨生斜对面、小仓敦正前方课桌上的卷发少女翘着二郎腿,精致的双眼往少女身上一瞟,语气短促,流露出些许轻蔑:“她也当不了啊。”

关于咒术师的话题还在继续,白鸟梨生见其他人的注意力转开,赶紧脚下抹油,但即便做足心理準备,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,迎面而来的窒息感还是让她有种掉头的沖动。

一边是闷得想让人死的天气,一边是侃侃而谈某个话题的同窗,白鸟梨生在门口站了会儿,决定还是先去厕所。

至于之后回不回去,再说。

流水微凉,却很快被周遭的空气烘得发热。白鸟梨生洗着手,突然想到网上有个让她看一次笑一次的梗。

对女生而言的三大酷刑。

夏季、经期,和便秘。

白鸟梨生再次笑出来。

她拧上水龙头,下意识擡头看向镜子,却在视线触及到镜中的自己时蓦地怔住。

笑意如潮水褪去,仿佛才想起什麽,少女飞快撇开视线,连搁在洗手台的纸巾都忘了拿,逃似的沖出厕所,活像身后有什麽洪水猛兽在追。

最后,她用洗得发白的裙子擦干手,又在走廊晃悠到上课铃响,才回到教室。

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。

可能天气真的太热,以致于学生哪怕一言不发敷衍上课,老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脾气骂他们“没点学生样”,更没有将他们挨个点起来回答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