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怀里可是揣着一把1900——
近身不轨者,死!
往回走的路上,经过那片商述安与宋如媚曾矗立过的沙滩,一个月不见,已经髒乱到难以入目了,她摇了摇头,颇为惋惜。
“年年,我现在相信,你一点都不反感商老板另结新欢了。”
“嗯?”
张年年没听懂,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。
而且,“商老板”?她还是不肯称一声父亲呢。
“这几天啊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张年年倒真有些好奇了。
林绯绯的身体被她入驻了以后,一直以一个寄生旁观的心态存在着,凡事重在参与,很少会主动“思考”。
“我发现啊,你身体好、心情好的时候,我的精气神就不错,醒的时间久,说话也有力气。你生病发烧,或者心情不好,我也虚的不得了。比如,你刚到上海那几个月,被程英的儿子们赶出租屋,几乎身无分文,吃不饱饭的时候,就是我状态最差的时候;你被何筱媛绑架,关在黑屋子里,生命攸关的时候,我也觉的我快要消散了。等你得救了,精神不再恐惧,身体慢慢也养回来了,我的感觉就是:又活过来了!”
林绯绯认真捋了捋,自她俩共生以来,历次重大事件发生后,她的真切感受变化,被她强行捋出了一条规律。
张年年想了想,好像真的是这麽回事。
林绯绯见她认同了自己的观点,马上发出宏愿,“所以,你就算为了我,也一定要保持身体健康、心情愉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