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年傻了,“咱俩是坐哪一列火车的时候,遇到了扒手?我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”
“这还用问麽?”林绯绯难得比她聪明一回,“你想啊,这几天火车坐下来,哪一个人跟你有过亲密接触,又是哪一个人,用非常手段借你打掩护,事后还骗你说,如果有机会,他会报答你?”
都说,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为零。
这句话半对不对,它应该把遭遇crh,游走在将爱非爱边缘的女人也包括在内,才完全正确。
张年年木然地从瘪掉的钱袋子里,取出一角钱,搁在了饭桌上,失了魂儿似地走出面馆。
她举步艰难,四顾茫然,心中深深叹了口气:
为什麽这世上的男人,从21世纪到民国,无一例外地,总是令她失望?
唉!
“年年啊,我看这附近不少小旅馆,条件不咋地,应该不会太贵。要不去打听打听?今晚上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,你这几天可一直都没怎麽睡好。”林绯绯提醒她,“要想多活几年,你得养好我这一副质量本来就不怎麽好的身体。”
“这你可就说错了。”张年年说起她在21世纪的经验之谈,“火车站这种地方,吃的、住的都是又贵又差!”
“可我看你刚刚吃面,吃得挺香啊!”
“那是饿了,身处马斯洛需求最低境界,吃嘛嘛香。”
“马斯洛是个啥?”
“以后慢慢给你科普。”
两人聊了半天,已走出火车站相当一段距离。
“年年啊,你可别乱走,上海我从没来过,没有办法指导你。”林绯绯是个没出过远门的胆小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