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指挥士兵将趁机作乱的反贼一举拿下,凭着感觉循着那灼热的视线望去。
恍惚间视线相撞,隔着人潮。
她眼角忽的湿润了。
想问他,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寻她呢?
到底是被遗忘掉的人,那麽长的时间里却不曾划过半分钟去寻。
江晚心底酸意泛滥,刚敛下眼眸去却感觉手肘倏地一紧,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捉住了手肘。被那唤作李鹤立的便宜父亲死死钳住了胳膊,被迫跟着他往幽深的巷子去。
李鹤立心底的火苗冉冉烧上了心尖,紧紧桎梏着江晚的手臂叫她挣脱不料。
奋力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,她只能见着那张脸于眼前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放手!”
呼喊声只淹没在远处传来的沸沸扬扬之声中。
或是埋没在风雪里。
又开始下雪了。
李鹤立死拉硬拽将江晚拉回了藏身的窝点,刚进院就迎面撞上一个男子,男子大抵二十上下的年纪身着一身黑衣,如今满脸焦急脸上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,“老师,我们中计了!新帝不在帝辇上!立夏哥被阉党的人刺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