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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符他随身带着怀雪珍才未寻着,可他终究是失策,未想到过有人敢溜进他的居所,所以当时看了信却未将信烧毁,这才叫前来偷兵符的怀雪珍见到偷去了。可细细一想这幸好没叫她偷去,想到此处安开济又叹了口气,转而轻哼一声,“无事,她想偷的是兵符,兵符还在。”

他越想越是后悔,当日就应该将她杀死,一时心慈手软便早就了这种后果。而后东厂于宫中搜刮了怀雪珍两日,可这人却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,翻遍整个杂役房都找不出人。

最终于两日后,是看守宫门的侍卫传来消息,在护城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。

江晚已经两天没有看到安开济了,她被兰心拉着跑了一路,跑过了延三门来到护城河边,入目是黑压压的人潮将眼前遮挡的密不透风,两人便只好立在远处瞧着,低声猜测着发生了什麽事。

兰心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只闻最近宫里出大事了。

今儿一早便听闻护城河边有事,天刚亮就拉着江晚一起来凑热闹了。

周遭灰蒙蒙的尽是雾气,这个时辰天已经亮了,可放眼瞧去天还是灰的。

寒风凛冽,十二月的冬愈发寒冷,放眼瞧去乌黑光秃秃的树杈已然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霜,大抵是要下雪了。

“太可怜了。”

“哎,年纪轻轻的。”

耳边尽是宫人们刻意压低的议讨声。

齐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挎着刀直身褐衫的厂卫闯入衆人的视野,以宁有才打头,有人在前头驱逐开挡道的宫人给宁有才开路。

一些宫人低声议论,哪怕未被驱赶也不敢在此多做停留,在那些厂卫出现那一刻也匆匆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