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宁从屋中出来, 脸上沾染了不少灰尘, 他是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先关心江晚的状况:“姑娘您没事吧?
江晚晃晃脑袋,也只是被浓烟呛了呛, 转眸望进屋里。
只见满屋尽是浓烟,桌旁的帷幔和书格也难免一难。
安开济回来时便唤张宁细细检查了一遍,望着烧焦的半张案桌陷入了沉思, 张宁便在案桌前翻找着,安开济嫌他笨手笨脚便亲自接过木匣翻找, 却发现藏于木匣里的信笺不见了封。是关于承基帝册立储君的密信。
见着他脸色愈发阴沉,张宁心慌得很, 额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安开济的脸色难看得完全不能看,江晚在一旁瞧着也是慌得很,怕是要发火了。
江晚便悄然朝他步进,一头扑进他怀里去了。
感觉一双手攀上他的腰间来了,紧接着就瞧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 她靠在他胸膛前,还脆声唤了声:“哥哥。”
堆积而起的无数怒意终究是化作嘴边的一缕叹息,擡手覆上她脑上去轻轻揉揉她柔软的发, 便温声关切道:“晚晚可有伤着?”
江晚摇头, 想起怀雪珍那副慌张的模样心底便有些郁闷, “你丢什麽贵重物品了吗?”
闻言,安开济只是敛下眼中的思绪,轻轻摇了摇头,“她偷去的是有关朝政册立储君的密信。”
这叫人心底更加懊恼了。
如果当时她不走神, 死拦住怀雪珍不让她走,那结果就会不一样了,“那怎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