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将那日的话重複了一遍。
坚定不移。
江晚也是。
昨夜睡得不踏实,今儿江晚有些混沌。
安开济还在宫里头,这天都黑全了还未见人,她便是寻思着去他住的院子里蹲守着。院落树木萧条,冷风簌簌,抱住汤婆子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步入院门之时,江晚便瞧见厢房的格扇窗上映着几点火光。
转瞬以为是张宁在头里,想到此处江晚便下意识地放轻了步子缓缓靠近,距房门还稍有一段距离,却听见里头传来声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像是有人惊慌之时碰倒了物体。
那一刻她便断然不是张宁。
据她一直以来的观察,张宁就不会这般粗心。
推门入屋动作轻缓,入屋时听见房中有翻找时窸窸窣窣的声音,江晚蹑手蹑脚地绕过帷幔和屏风去,果然真叫她见到了帷幔后那抹娇小的身影。是个身段娇小的女子,正弓着身子在案前翻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