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就是故意刁难他的,她眼中的怨气已消散了不少,擡眸瞟他一眼,才细声嘟囔了一句:“你尽情狡辩。”
这弄得他左右不是人怎麽都不对了。
安开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,在他眼中只有该死和不该死,无论是男是女。
他也不在乎旁人骂他,不知何时起他开始在意江晚的想法,莫名其妙的,不想叫她对他印象愈来愈不好,所以于她面前他已是尽量不去动粗了。
想到此处又将她搂入怀里来,垂下脑袋去亲她,带着凉意压下的一剎,丝丝微凉晕染开来。可很快那丝凉意又离她而去,转而感觉阵阵温热呼到她颈窝来了,“晚晚,咱家真是半点也不喜这女子,若不是怕你觉得咱家是个变态阉人早一刀了解她了。”
不等她回话,便听见那一道阴柔的嗓音与耳畔边响起:“若晚晚不喜,咱家明儿便差人去杂役房命掌事把她教训一顿。”
“不用了,我打了她一巴掌。”说着一顿,她轻轻推着他的肩又从他怀里退出去,擡眸对上那双墨色翻涌的眼,见他眉头稍稍蹙起,脸上也带着几分的无奈。她轻哼了一声,又继续道:“你现在不喜欢她,又不代表以后不喜欢,万一以后突然喜欢了呢?”
他再次拥她入怀,闷声道:“没有万一,往日不喜欢,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。”
眼中的欢喜是骗不了人的。
望着心上人时,他眼中会有欣喜雀跃。
而她见过,更见过那双阴沉的眸带着爱溺的模样。
“心悦晚晚,坚定不移。”他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