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猜到她因何不高兴,江晚更不高兴了。因他这行为到了她心底,她想到的便是做错事而不自知,罪加一等。心底火苗终将窜上心头来了,她想骂人,结果张嘴却成了满是委屈的一声呜咽。
这叫安开济彻底慌了。
他不明所以,可抱在怀中的人浑身颤栗着,是叫他心底狠狠一颤就好似被人拿刀子刺了一下那般。连忙将她抱上床榻来,捧起她的脸又为她拭泪,“怎麽了这是?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喉间忽的一梗,她人就抽噎了一下,“是不是……”
安开济也不知道怎麽惹她不高兴了,就在一旁干着急,他都要心疼坏了又将她抱入怀里,一只玉手覆在她后脑上轻轻拍着,“晚晚不哭了。”
听了他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哗哗的掉,心里依然一肚子的怒火,捏着拳头砸了他一下,“你是不是喜欢怀雪珍?!”
他何时说过或是表现过喜欢怀雪珍了?
一时间,安开济都不知该从何着手哄她了,江晚却见他不说话就觉得他是被说中了,她满脑子都是虐恋情深的替身梗,又哇的一声哭出声来:“我都看见了,原来我是她的替身。”
“看见?什麽?”
“我看见她从你这出来了,你个渣男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时,他心底大抵猜到是个怎麽回事了。
他真是厌极了这个女子,如今愈想愈后悔,早在今夜里她爬床时就该将她了解了。
想到此处安开济又迅速推翻了这个想法,早在江晚同情心泛滥要救这个女子的时候,他就该扛起江晚就走,就不会有这麽多麻烦事。现如今更是恼得直咬牙,同时心底无奈泛滥,越是无奈心中越是恼怒,巴不得把怀雪珍给捉来痛扁一顿。
早知她会过度解读方才就不应这样说话,每当这样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