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一酸又再次扑倒在他脚下,死死地抱住他的腿脚失声痛哭。
她好痛啊。
可是更痛的是心。
只有怀雪珍知道。
明明寻了他那麽多年,可他压根就不记得她了。
也或者说,他从未记住过她。
记忆里那个翩翩少年郎。
他是那般好看,又是那般的无情,和十年前别无两样,一如既往的。
“伺候咱家?怀姑娘难道不知道,东厂提督是个阉人吗?”他语气冰冷,每一个字不轻不重听着是柔得很。
居高临下的,如同掠食者在瞧垂死的猎物。
“奴家并不在意,奴家只想伺候大人。”
听了这话安开济心底反倒横生几分笑意,她觉得自己这样说会叫他很感动?这话到他耳中,他只觉得这女子不知死活,戳他痛处。
“哼。”安开济冷哼了声,抽回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