禧妃面色一僵,怎料到安开济会拿她兄长此事来作文章?
兄长一事确实是她心头永远的痛,可终究是兄长的错,本以为安开济会给她留个情面,她是怎麽都没想到这死太监会当着承基帝的面捅了出来。顷刻间禧妃心头一跳,便连忙开口:“安提督说的什麽话,本宫也是担心……”
可不等她把话说完,安开济便已然抢先一步将其打断:“娘娘所谓的担心,是使诡计把臣的心上人骗到这里?恶意泼髒水污蔑,就是借这个报複臣是吗?若不是臣知道内情,臣这心上人又嘴笨,指不定被娘娘污蔑成什麽样子呢。”
江晚头脑尽是一片空白。
看着他们一人一句的,就连气氛都凝固了。
“胡扯!”
禧妃就要辩驳些什麽时,终究在一声清脆的声响下生生咽回了腹中。
承基帝听够了这些话,一掌拍在跟前的长桌之上,一时惹得桌上酒盏左右碰撞,杯里的酒水溢洒出来。望向正厅中的几人,大声训斥:“一人少说两句吧,瞧瞧好好的百花宴被弄成什麽模样了?”
一时间,那几个妃嫔脸上神色各异,舒灵倒是一脸的畅快。
云贵妃便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,禧妃最为精彩,一双眼死死盯着安开济眼中的怨气都要溢出来了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