禧妃正好就捉住了这一点,她可能不知道往日的小牛子就是李秋雪这个人,但她只需要咬定她可能是反贼,说到承基帝心里担忧的点上,那她就可以叫这个人被咬定是反贼的人彻底消失。
有杀错勿放过,本就是皇权至上的时代杀死一个奴才随便冠上个名号就行。
她也终于明白有权有势的重要性。
恍惚间好似也明白了,为何当初的安开济要极力往上爬。
这种时候不是不会开口辩驳,而是生怕一辩驳就遭那些主子捉住了点,随意一句话就给处置了。
云贵妃在一旁瞧了一出好戏,这瞧下来又觉得没意思得很,她又素来看不惯禧妃,便将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轻笑着接了话:“禧妃,你这平白无故冤枉人,怕不是自己钟情人安提督,可人安提督却瞧不上你,你心怀怨恨才空口捏造污蔑人吧?”
承基帝对此也很头大,他从来最头疼的就是这些女人之间的纷争。
本想着随意将话题带过了去,却不料接下来的话叫他越听越是生恼,他便是等着他所信任的臣子的一句话,便一直保持沉默。
自始至终安开济面部表情都不曾有一点波动,只是担忧江晚害怕。
等云贵妃把话说完,他这才将那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的江晚冰凉的小手纳入手心里,将其拉到了身后,望向禧妃幽幽开了口:“禧妃娘娘说笑了,看臣不顺眼直说便是,令兄与宫中人合伙倒卖宫中物品一事臣也是公事公办,娘娘就是记恨臣不答应娘娘放过令兄记挂此事沖臣一人来即可,拉他人下水大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