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说,心悦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那是不是可以将他眼中这翻腾着带着喜悦的笑意,当做是心悦一个人的表现呢?他眼中的笑意经久不褪,紧接着他又将目光从她身上错开去,转而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轻轻呼出一口白雾来,只见明月当空。
安开济突然想到,现如今哪怕叫他去死好像也并无遗憾了。
恍惚之间,感觉有只冰凉的手探入他的衣袖来,不等他回神就被那小手攥住了手指。丝丝凉意于他手心漾开,紧接着腰间倏地一紧,就被她另一只手圈住了腰身。
瞧见她皱起了眉,轻哼了一声:“手冷。”
不对,还是会有遗憾的。
还是活着好。
“晚晚。”
将那只冰凉的小手纳入手心,他又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,轻声唤她。
靠在怀中的人带着疑惑仰起脸来,不等她开口发问,他又兀自念叨起来,“年底了。”
江晚未明白他话里其中的意思,想从他手中抽回手去,不料被他攥得紧紧。稍稍扭了扭身子,却反倒往他贴近了几分。
“年底了外头乱的很,晚晚就随着咱家回宫里去可好?”说着他一顿,又生怕她拒绝便又继续补充起来,“再者,你不是与兰心相熟,上回也是不告而别,兰心怕是不高兴了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