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眼睛水雾雾的,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那般,言罢就一头扑进他怀里去了。
对于这种招数安开济很受用,委屈巴巴的模样瞧得他心底狠狠一颤,那一丝丝的愧疚之意染上心头,见她这般更是觉得自己稍有些过分了。他最怕见她哭了,登时慌了神,急忙将她圈进怀里紧紧抱住。
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将她脑袋按入怀中,又将下巴压在她脑上有意无意地蹭蹭她额前的发,放软了声音轻轻哄着:“晚晚咱家错了。”
闻言,她心底暗啐一声装模作样。
她眸光一转,又闷声嘟囔了句:“你错了你还敢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他忽然把脸埋到了她的颈窝,下巴压在她消瘦的肩上咯得有些疼。
大掌轻抚她的背脊,看似无意地将她再抱紧了些许,又用手将她与栏杆隔开来。鼻息落在她未被衣物遮盖的肌肤上头,只听见他声音于耳畔边响起:“晚晚,你闻着好香,好想咬一口。”
“……”
尚未从他那话里品味出什麽,就感觉脖子忽的一热,就被他给咬了一口。霎时间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她浑身一颤即刻惊叫出声:“啊,你还真咬我!”
对上他载着盈盈笑意的眼,她硬是从里头瞧出几分嚣张之意来,当下越想越觉得吃了大亏,于是她踮起脚来按着他的肩膀又给咬了回去。
安开济觉得,江晚不是一般的记仇。
她脑上毛茸茸的碎发摩挲他的下巴和脸颊,酥酥痒痒的。但他心底却是越发的愉悦,转而擡手来轻轻拍拍她的脑袋,“你真的好记仇啊。”
江晚踮脚颠的有些累得慌,咬了回去心里才舒坦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