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愈发得寸进尺了。
桎梏住她乱动的手,转而轻轻吻她。江晚感觉到他灼热地气息呼在脸上,昏暗中对上那双似蕴着湖水般的眸,闻见他衣物上淡淡的墨香气。觉得手腕有些发麻,便试着扭了扭手腕,却发现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。
想要说些什麽却又被堵住了嘴。
他目光灼灼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。
又故意去轻轻啃咬她的唇瓣,明是深秋却觉得是愈发的燥热,感觉到她在奋力挣扎,可能是急眼了,最后是满是委屈的一声嘤咛,他这才肯放过她。
见她皱着眉头,低声抱怨:“你把我手掐痛了。”
安开济眉头一皱,转而又起身来为她揉手腕。
他眉眼低垂,正专心地替她揉着被他掐红的手,此时他的眉眼像是蕴着春风一般。恬静得像是古画里的仙人,可就在这时,却听见他幽怨地道了一句:“晚晚,你个花心萝蔔。”
“你怎麽那麽小气啊,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嘛,至于吗?”
此话一出,安开济眉头一皱便闷声抱怨道:“你方才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说起来这事,她也跟着皱起了眉头,瞪着他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?还不是因为你说要拿刀砍我!”
她怎麽还信了呢?
知道她蠢,但不会这麽蠢笨吧?安开济心底发闷又皱着眉否认:“那怎麽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