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沖他喊的那麽起劲儿,还以为她多了不起呢?安开济敛下眼中的思绪来,转而又朝她凑近了几分,“你从哪学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话?”
不等江晚反应过来他却突然凑近,江晚登时心头一跳便往后缩,不料却被他捉住了腿弯。想要从他手中挣脱,反倒起了反效果,一下又被他拉了回去。
安开济只是定定地盯着她瞧,江晚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,却又无法从他眼中瞧出他此时的思绪来。
安开济心底有些发闷,倒不是因为她的玩笑话生气。
只是因为这话叫他心里有些不悦,只是佯装恼怒吓吓她罢了。
转而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擒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着,趁着她发愣又亲了亲她。
猝不及防的,他再次带着凉意而来,江晚腰不受力便往后倾去,想推来他可又是用手撑着身子。她往后倾他便欺身往前,又将手攀上她的腰间。
江晚
只觉得腰酸得很,腾出手来推他的肩,却又被他擒住了手腕。
那撑着床榻的手肘一软就整个人倒在了床榻上,恍惚间就躺倒在那张厚厚的被褥上。
外头已经渐渐昏下来了,大抵是要下雨,此时隐隐的行雷之声入耳,房中更是暗了几分。
秋风从敞开的木窗灌入,昏幽之中,眼睛好似蒙了一层雾那般什麽都瞧不清楚。
只觉得身子都有些发麻发软,将双手抵在他胸膛前轻轻推着,可那双手却是一点都使不上劲儿来。她觉得自己心里好似揣了一只兔子那般,不安分的,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