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边的人,江晚心头一跳,便往里头挪了挪,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不做甚,想与你待在一起。”他语调轻轻,答得自然。
往日两人同寝时江晚还未觉得有什麽,如今她反倒紧张起来了。
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,睁着眼盯着房梁瞧。亦是与此同时,身旁的安开济突然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这细微的举动吓得她一激灵,扭过头就撞入他那双如湖水那般平静的眸。
如今安开济觉得就好像做梦一样,只觉得极不真实。
想到此处他又皱了皱眉,欺近她去,言语中带着担忧又轻声问道:“晚晚,你当真是不会厌恶我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会不会……”
见他眼中染上担忧来,哪怕他不开口,她都能猜到他又在顾虑什麽了。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晚又生生将其打断:“不会不会不会不会,你说这些都不会。”
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,他就支起身子来欺进她几分,凑近她去轻轻亲了亲她。
他就会搞这一套,柔软的唇带着丝丝凉意和点点的酒气压了下来,是杀她个措手不及,她心跳得飞快,如今只是愣愣地盯着眼前这张脸瞧。
不过是如同蜻蜓点水的一下,可心脉律动却一次接着一次。
安开济感觉眼皮发紧,又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放软了声音低声说着:“晚晚,咱家从未对女子动心过,也不是很懂姑娘家的心思,你不会记恨咱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