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也应的干脆,可还是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罢了。
江晚那对黛色的小山眉一皱,双手又一次攀上他的脸颊去,捧着他的脸追问道:“嗯是什麽意思?”
“心悦晚晚,坚定不移。”安开济心底略微一颤,这才柔声答她。
果然亲耳听见感觉都是不同的,见他眼中尽是真挚和坚定,又是叫她心头一跳。
不等她开口,安开济忽然眸光一转,目光落在了她那张绯红的唇上。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,又迎上她那双如同盈着清水一般的眸,低声地问:“那我可以亲你吗?”
江晚闻言一惊,连忙把嘴一捂往后一退:“不可以。”
见他耳尖都红了,定定的看着她:“那你方才不是也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又凝在了嘴边,见安开济眼中思绪翻涌,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瞧得江晚都有些慌了,只怕这喝过酒的人情绪不稳定。
冗长的安静过后他才轻掀薄唇:“那……再叫一声宝宝?”
他虽是头一回听到这种称呼,但听着觉得是可爱得很。
“……”
此时外头又灌入一阵冷风来,是冷风刺骨。
江晚蹲的腿有点麻了,她这才扶着檀木凳起身,可起身那一霎眼前一黑就什麽都瞧不见见了,连着脑袋也有些晕眩。
还未反应过来,她就忽然被人给拦腰抱起来了。
待到眼前漆黑褪去再瞧清楚眼前景象时,她就已然被安开济抱到床榻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