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惶恐挥之不去,怕从她眼里看到同情和怜悯,那比叫他去死还难受。
见他不答, 江晚心底里的担忧渐浓。
他愈是这般她心中愈是焦急,她言语中带着几分的急切,可话一出口听起来却带了几分不耐烦:“到底是怎麽了?你是小女生吗?问你也不说,要别人去猜你的心思吗?”
意识到自己语气可能不大好,江晚又叹了口气。
她便欺进他去伸手去拉了拉他衣袖,轻声问他:“你是不高兴了吗?”
可不料,安开济眸光一沉便迅速抽回衣袖去,冷声道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他眼中带着几分的隐忍,那张如寡欲一般的脸却如同覆上一层冰霜一般,更是阴沉得吓人。
安开济总是那样,有什麽事情总是憋在心里不与人说。
想起其几天的事情,他是哄她了,可是他心底里到底在纠结什麽他从未说过。
甚至连喜欢都不曾与她讲过。
想到此处,江晚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长舒了一口气,又耐着性子擡手朝他伸去。
本想去拉他的手,可未意料到的是安开济却又躲了过去,一下她便扑了个空。
心中的喜悦在一点点磨灭了,他亦知道自己不该如此。可是无尽的悲凉感已经将他包裹起来,如同重达千斤的巨石压在心头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又往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起距离来,迎上着她带着诧色的眸,冷笑了声便轻声道:“在你眼中,也许咱家就是那麽一个人,不过咱家不是什麽好人干的也不是什麽好事,也叫你失望了。”
说罢他就大步沖门外去。
江晚却被他说的一头雾水,她不明白,想问清楚是怎麽了。
她又大步追上去伸手去拉他衣袖,可安开济还是躲了过去,可屋中有些昏暗,脚下不知是绊到了什麽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一歪,江晚整个人砰的一声就跌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