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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未想过他会对号入座。

想到此处, 心底生出一丝懊恼,她便起身来朝他步进。可安开济见她朝他走进反倒往后退了几步。

这小小的举动入了江晚的眼。

不过是一个细微的动作,却叫她不禁心头一跳, 望着他愣愣地问:“你这是干什麽?”

“无事。”他将视线从她身上错开去,仍是重複那一句。

安开济这模样叫人心里捉急得很。

江晚想不通, 为什麽一个男子会像一个姑娘家一样。

难不成成了太监,心思都会变成姑娘家那样了?

心里的酸楚止也止不住, 一遍又一遍地沖击他的心要将他沖击的溃不成军。

指甲陷入手心去了,掐的生疼,就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。亦是头一回那麽想离开躲避,想头也不回地逃离此地。

可视线落在她身上是移不开,见着她脸上染上诧异。

有时候亦会想倘若自己是寻常男子多好。

可这世上哪来那麽多如果。

万般皆是命, 半点不由人。

难道非要揭开伤疤来,让人看看自己那生在骨子里的自卑吗?

安开济便是宁愿自己憋着,叫人误会, 他都不想这样。

更不想见到她眼中生出怜悯同情的眼神, 无数个夜里, 想到还是会彷徨不安,可却总忍不住一遍一遍去想。

一遍遍的想江晚会不会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