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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开济的语气听得她心里有些不舒服,瞥他一眼无奈地说道:“朋友朋友,说你也不认识。”

那满不耐烦的语气叫安开济心底里更是不好受。

压下心头的不悦,带着阴沉的脸又沉了几分,又直勾勾地盯着她问:“是男是女?你知道对方是什麽人吗?”

闻言,江晚却觉得安开济把人想得太坏了些。

一屁股坐到了床沿边,边脱掉脚上的鞋边道:“男的女的都有,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孩,能有多坏啊。”

可安开济素来不这样觉得,便闷声道了一句:“知人口面不知心。”

谁料江晚听了这话心生几分不悦来,皱眉朝他那方向瞧去,言语中还是带了几分的不耐烦。“你这人思想怎麽那麽阴暗啊,人就是个小姑娘小男孩,哪有你想象中那样坏。”

阴暗黑暗这词在他脑中炸开了锅。

安开济不禁呼吸一滞,霎时间有些喘不上气了。

若他不是自小被爹娘卖进宫里,他亦不会像如今这般。

他依稀记得那年,任凭他磕破了头也不曾有半点心软,他就那样被亲爹扔到那唤作刘喜德的老太监的手里。

可是在腌臜的环境中长大,哪来的什麽清纯白莲?她怕是心底里就厌恶他才会说出这种话来,尽管极力隐瞒着,还是叫她对他看法改了观。

可是生长的环境不同。

她没有见过怎麽知道就没有那样的人?

她觉得不该把人想那麽坏,可他从小就是把人往坏处想。

也许江晚是打小呵护着的小花,不然怎麽会与他差天共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