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安开济就被她这话噎住了。
他明是没有这个意思的,这对上她带着怨恨的眼,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应对,又轻声解释:“咱家没这个意思。”
不知为何,她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,冷冷地剜他一眼又闷哼道:“哦,就是禧妃哭不丑,我哭丑,她不丑你找她去啊你缠着我干嘛?”
他何时说过禧妃好看?
“禧妃……”手轻轻搭上她肩膀上去,她又一歪肩膀躲了过去。
不等他把话说完,见她眼中丝丝怀疑流转,她撇撇唇角又道:“我好看禧妃好看?”
安开济从未觉得禧妃好看过,便愣愣地如实答道:“自然是你。”
本以为江晚该是会满意了,不料她眸中那一丝怀疑瞬间敛下,转而染上几分苦涩来,“看吧,你犹豫了!”
那眼神叫他心中咯噔一下,登时心底痛意泛滥。
那痛意又化作把把利刃,一下一下地刺向他的心。
安开济放软了语气,又轻轻捏着她的肩将她掰回过来,生怕将她弄疼了动作是放轻了不少,又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相视,“晚晚,咱家从未觉得禧妃好看过,在咱家眼中你才是最好看的。”
江晚眼角还挂着泪珠,闻言一顿,脸上染上几分诧色来。
万万没想到这种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,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。江晚哭得有些喘不上气来,一边抽噎着一边道:“好油腻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