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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开济知道自己怕什麽,他怕江晚信了, 更怕江晚不信他的话。

越是如此,他心中对禧妃更是厌恶。

回应她的是外头那呜呜的风声。

小窗映着摇晃的树影,伴着轰轰的雷声, 还有那噼里啪啦的水声。

江晚心中觉得讽刺, 又自顾自地道:“我明明从以前就见过了, 你从一开始那麽紧张,就是因为这件事……”

语调很轻,絮絮叨叨的,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安开济听得心中不是个滋味, 正想着如何解释。

可江晚只认定他不说话就是被说中了,她斜睨他一眼,昏暗中亦瞧不清他脸上的神情。

就连撒谎都不会了?只是无声的沉默更是叫人煎熬,好似揪着醋吞下了一颗苦胆一般,心中又苦又酸。

哪怕是一个谎话敷衍一下,他就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。

压下翻腾的酸意,江晚冷嗤出声,冷笑着道:“我真蠢,我竟然没有想到。”

安开济从未如现在这般,他心慌得很,就连指尖的温度也在一霎骤降。擡手想去触碰她眼前人的脸颊,可又怕她生厌,又柔声解释:“咱家与禧妃并非你想象那般。”

他的目光追随着她,迫切而谨慎的。

皆因方才哭得太久如今眼睛有些干涩,干干痒痒的,难受得紧。

江晚敛下眼中的思绪,长舒了口气转而望向他来:“你还骗我,我不是瞎子,我都看见了。”

她眼中带着的质疑不假,也是全然落入他眼中去了。

那一瞬他知道事情难办了,江晚不信他了。

安开济便试着解释:“咱家与禧妃清清白白干干净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