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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人沾边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干。

而江晚也不认为所见的那些都是误会。

如今她只相信眼见为实。

她哭的够呛, 加上发烧感冒呼吸不畅不一会儿鼻子就堵了,完全呼吸不上来。

“你起开,我鼻子堵了。”

江晚又从床榻上支起身子, 捂着心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呼吸才顺畅了些许。

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哗哗的掉, 她哭得眼睛鼻尖都泛起了红。

安开济瞧着心疼,心里内疚与痛意交缠交织。如今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 只好放软了语气细声说着:“晚晚莫哭了可好,咱家有错,是咱家错了不该如此待你。”

兴许是哭得太过激烈, 她身子都在发颤。

闻言江晚擡眸瞥他一眼,心里那点点酸涩更加汹涌, 心下暗骂了一句装模作样又别过头去了。不虞,便听见她带着鼻音的一句:“你和禧妃的事我都看见了。”

从那禧妃说那番话时安开济就是猜到了。

可当他亲耳听见时, 心中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。

妄图从江晚脸上瞧出些什麽,可她就是连个正脸都不给他。

安开济心口堵得慌,此时心跳却莫名加速着,好似要跳出胸腔来一般。

是心慌。

可为何她不寻他问呢?

她该是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