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开济在一旁看得干着急,于是便将茶杯放到床边的矮几上去,挽起衣袖来要帮她一把。可她还是那样疯狂抵抗挣扎。人江晚压根不领情,她将双手抵在他胸膛之前,尽管毫无用处还是胡乱推搡,脸上染上的惊恐亦被他尽收眼底。
心里酸酸涩涩,说不出的难受。
可这有什麽用呢?一切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将软枕垫在后头,使其坐在床榻之上靠着软枕。她脸色苍白的很,加上方才被他吓得不轻,这一张小脸血色尽褪,瞧起来脸青嘴唇白尽显病态。
可是与其说是吓的,不如说是反抗累得来得準确。
安开济将热茶递到她面前去,江晚一愣,心底下纠结起来。
喉咙就要烧灼起来一样的干涩,头脑亦是晕乎乎的,最终还是抵不过口渴便将热茶从他手中接了过来。
一杯热茶下肚,温热淌过咽喉,嗓子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江晚还想继续喝正想说再来一杯,可当擡眸撞见那一双墨色翻涌的眸时她又生生把话咽回腹中去。
他却突然欺身凑近她来,江晚不禁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躲去。
可见安开济眉头一蹙,闷声说道:“莫乱动。”
江晚只是敛下眸中的思绪,过于激烈的反应反倒叫她头晕眼花,也知道反抗没用,这次她亦不再挣扎了。在他取下她额上的布巾时,见到他挽起衣袖浸湿布巾时,她只是叹了口气轻轻说道:“你又何必假惺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