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页

见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江晚也不想再纠结下去又轻声道:“你走吧,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此时红姗婶端着一盆凉水推门而入,盆中浸泡着一条白布巾。红姗婶脚步匆忙,将铁盆置于床边的月牙桌之上便又匆匆退出去了。

安开济亦不管她意愿便兀自拧干毛巾来,对折覆上她的额头去。

布巾敷在额上凉丝丝的,却有些许的舒服,如今她难受的很,喉咙干痛连吞咽都痛得很,脑子混混沌沌头晕脑胀的,甚至有些迷糊。她侧过脑袋来盯着安开济瞧,只见他面色沉重冷凝着一张脸。

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,如今生病的人换做禧妃,会不会只要提一个小要求他都会答应呢?哪怕这个时候他还是要给她脸色看,心里的酸意再次泛滥,眼前蒙上层层的水雾,霎时间被眼泪模糊了眼睛。

她甚至有些不清楚,如今是现实还在做梦。

头又晕又沉,鼻子好似堵上了棉花一般呼吸不畅,嗓子如同被火烧灼被烟呛了那般干得生疼。她巴巴地望向距床榻几步外的圆桌,盯着上头的青花瓷茶壶强行支起身子来,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,她浑身酸软无力,那动一下周身的骨头正如在抗议一般。

安开济取下她额上的布巾,又重新将布巾打湿拧干,见着她的举动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你这是作甚?”

江晚心里愈发的郁闷,错开他的目光去闷声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好好说话不管用,安开济心中有些恼,却又有些无奈,“你怎麽就这般嘴硬不听话?”

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茶壶瞧,安开济心里也是明白是个怎麽回事,便给江晚倒来了茶水,江晚本不想安开济管她。

连同他倒来的茶水都不想要。可如今别无他法只好接受着,结果她半天都支棱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