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吹了吹,待到稍微凉了些她便一口气把药闷了。
而夜里,江晚又发起烧来。
连夜从宫里请来了太医给她瞧病,太医诊断了半天,捋着胡须直摇头。
安开济在一旁干着急,如今只恨自己不通医理,也不知晓该做些什麽为好。
见着太医摇头不禁心头一跳,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。心中痛意泛滥,望望床榻上迷迷糊糊的人,只怕江晚是有什麽隐疾命不久矣。
不然太医为何直摇头?想到此处心中痛意更甚,就连眼眶都热了。
那太医收起垫在江晚手腕上的丝帕,又收拾好药箱,他便急忙问道:“这是怎麽了?”
太医挎上药箱这才躬身拱手道:“还请督主放心,江姑娘只是感染了风寒罢了。”
只是感染风寒你摇什麽头?
瞧着那模样,他还以为江晚身染恶疾。
安开济才舒了口气,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扔到太医手中去,闷声吐出两个字来:“诊金。”
“谢过督主了。”太医目光又落到了一旁的红姗婶身上,“来随我来,我为江姑娘开些药给你说些注意事项。”
红姗婶这便随着太医从房中出去了。
房门合上,如今房中只闻轻微的咳嗽声。
安开济叹了口气,于床沿边坐下来垂眸瞧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