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她睡眼惺忪,如今眼皮沉得紧脑子又昏又沉的,轻轻应了声又合上眼去。
眼见就要进入梦乡去了,又突然想起些什麽,骤然睁大了眼睛,“不对,你怎麽会在我房间里?”
那是多麽拙劣的借口,她险些就相信了。
江晚望向那敞开的窗,脑子有些发懵,可她还不打算放过他,又道:“大晚上的,又没有下雨,你跑我这来,难不成……”
她特地拖长了声音,如同等待着判刑,那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见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心中咯噔了一下,正要开口辩解,她又开口道:“是来偷东西的?”
安开济闷哼了声,心下寻思着她有什麽东西好让他偷的。
借着月光,他能瞧见她面容有些许的憔悴。
江晚发丝淩乱,擡手揉揉眼睛,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心中莫名的慌张驱使着,安开济抽回手去起身想走。
他这怕是心虚了吧?趁着他起身那一刻江晚急忙攥住了他的衣袖。
安开济脚下步子一顿,便一拂衣袖刚擡脚,却听她道:“好啊,你走啊,你走了以后也别想再见到我。”
入耳的声音很轻,听着是甜甜的。
可是,她在威胁他。
安开济心底有些发闷,可他就不是会受人威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