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还是一样,周而複始好不自在。
怕是玩得上瘾了,心里有些想笑,可这回她急了,被捏住鼻子呼吸不上来她就直接伸手给了他一巴掌,掀起被褥蒙着脑袋又给转了过去。
但他断定江晚没有醒,反倒睡得像个死猪那样。
这他深有体会。
又将人给扳了回来,将被褥拉下一角露出那张白皙的脸来。
好似好久未这般近去瞧她的脸了,神使鬼差的,他忍不住擡手抚上那张脸去轻轻掐了掐她脸上的肉。和第一次见时比起,她是胖了啊。
慢慢断掉的那根线又接上了。
安开济有些唾弃自己,大半夜鬼鬼祟祟溜进姑娘家的卧房。
他想抽身离去,登时手腕倏地一紧,垂眸一瞧才见一只素白的手攀上他手腕上来。
丝丝微凉于手腕上蕩漾开来,安开济下意识起身想走,可已为时已晚,那只手牢牢地攥住他。他心头一颤,垂下眼帘去就对上了她亮晶晶的眼。
所担心的事情果真是发生了。
这夜江晚睡得迷迷糊糊,夜里忽冷忽热,还梦见有个塑胶夹子夹住她鼻子让她没法呼吸。
那塑胶夹子就好似长在她鼻子上一样,她扔掉又跑回来,一直追着她跑。
终于她甩掉了夹子,却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抚上自己的脸。她剎时睁大了眼,借着微弱的月光,便瞧见了坐在床边的安开济。
床边的黑影差点把她送走,待瞧清是安开济后她才舒了口气,皆因是睡得迷糊,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:“你在这干嘛啊?”
安开济好似没有听过她这睡醒时带着含糊的声音,软软糯糯的,“进来看看窗关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