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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因那被救上来的姑娘不是他人。

只见那一抹淡绿的身影,正是遭遇船难的江晚。

见到她被人捞上来时安开济呼吸一滞,只见到黑压压的一群人纷纷围到了湖岸边。

那一霎,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与他说,是你间接害了她。

心底痛意泛滥,就连呼吸都会心痛。

他擡脚朝前方步进,可举足艰难,不过几步路却无比的漫长。安开济拨开人群,便见到了躺在地上的人,地面上时一大摊的水迹。

她紧闭着双目被放到地上来。

脸色煞白如今没有半点的生机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,衣衫沾上了不少的水草。

“快瞧瞧可还有气息?”

围观的百姓催促着,那捞人的男子便弯下身伸手去探鼻息。

衆人皆是绷紧了神经,那男子脸色一僵,终究是叹着气摇了摇头。

最终周围人脸上皆染上惋惜之色,亦有人感叹世事无常。

安开济心里明白。

这该是他害的。

顷刻间,浑身温度尽褪。

他手脚都在抖,活了二十来年,从未像今日这一般手脚哆嗦着朝地上的人步进。在衆人诧异的目光之下,他于她跟前蹲下身去,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
担任东厂提督这些年,他亦见惯了死人,亲手生生将人折磨致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