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江晚来说,不是情人那就是陌生人。
从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开始,她心里就不再认定他们之间存在朋友关系。
老死不相往来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生生将那抹酸意压回心底。
他也知道终究是他错了,他怪不得江晚。
尽管江晚这般吼他,他还是试图将她拉回来。
可还未触及她的手臂,她迅速往边上一躲,他手便捉了个空。
自始至终,他这些举动到了江晚眼里都是觉得他在假惺惺。
难道他非要见到人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孙子一样,用来彰显自己的魅力吗?借此告诉她,你瞧,你就是喜欢我喜欢到这份上。
你就是非我不可麽?
他非得以此证明自己麽?
话是他说的,装模作样又是何必呢?
要用这来体现自己的好麽?
那大可不必。
想到此,江晚反倒是笑了,眼中的笑意带着丝轻蔑落到他身上去,“那跟你也没关系。”
就好似戳到神经一般,霎时安开济觉得头皮有些发麻。
心也是猛地一紧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,就连指尖的温热也在这一刻褪去,正如屹立在寒风中一般的冷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瞧,亦试图从中找出别的思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