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本意是想反抗,可喝酒误事,她浑身酸软无力,只不过一下就被他拉了回来直栽进他怀里去。
“这是在回宫路上!”
只听见他咬着牙,轻轻的一句话从她头顶飘来。
他声音如往常一般的轻柔,可是却听得她心中无名火起。江晚扭过头去瞪他,也不忘挣扎,冷声道了句:“我走路回去。”
闻言,安开济眉头一皱,闷声道:“你这得走多久?”
从这回宫里,少说也有半个时辰的脚程。他不过是担忧她,可她冷哼了一声就连言语中都带着怒意:“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这话听得他心头一颤,就好似被针扎了一般,生生的刺痛。
语气更是咄咄逼人,每一个字都沖得很。
见着怀中人不断的挣扎安开济觉得眼皮发紧,喉咙有些发哑,却还是轻声说:“能好好说话麽?”
可是他这样也没能换来江晚的好言相待。
江晚满脑子都是他和禧妃的事情,还有那香囊。
虽然已过去有些时日,可每每想起,那被针扎的刺痛感还是那般深刻。最好笑的是,中秋节她说那些话,想起来她就是觉着自己像个傻子一般。
如今她想也不愿再去想,可脑子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。
叫她夜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,她生生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回,扬声沖他喊道:“不能!从你骗我那一刻起,我跟你之间就不存在过一句好话!我心没那麽大,当不成情侣那就是陌生人,就是那麽简单。”
安开济心底略微一颤,在这一刻那日积月累的酸楚蹭蹭上涨窜上心尖来,眼皮子也有些发紧,那麽多年来头一回酸了鼻子。
袖下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陷入手中软肉掐的生疼。
江晚怎麽会不怨他?
想起来他与禧妃这般亲密,心里就抽着似的。
可她宁愿憋到死都不愿去寻他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