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开济尚未反应过来,她就带着一身酒气撞了过来,那一刻他不禁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垂眸瞧她,只见那张小脸因为醉酒涨的通红,她闭着眼,鸦青色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,正微微颤动着。
那一霎他昏了头。
擡手想触碰她的脸,可心中那一丝理智还尚存,他便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他是明白的,但他也只能这样了。
最终强压下心头那要窜出来的沖动,想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,擡起手来却怎麽都下不去手。
在深夜入睡前,他亦有过想法。
心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同他说,去解释吧去解释吧。
可他终究过不去那道坎,他亦清楚。自己与平常人的差别在于何处,不论现在如何,那将来呢?若将来她对他没了感情或是后悔了,那倒不如断了根源。
她一身酒气,鬓边那细碎的发丝蹭得他手背有些发痒。
许是醉酒后闹得太疯,这会儿直接不动了,若不是瞧见她身子会随着呼吸起伏,他还以为她晕厥过去了。
某一刻他甚至盼着再久一点。
这时车轮绊着了石头,这一下颠簸也慢慢将她丢弃的清醒找了回来。
只见扑在怀里的人睫羽稍稍一颤,便揉着眼睛缓缓撑开眼皮,她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,撑着车壁一边道歉一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江晚觉得脑子有些晕眩,她皱着眉头轻揉着胀痛的太阳穴。
她起身后双膝一软又跌到地上去了,眼睛在车内转了一圈,慢慢的,她觉得眼前这张脸愈发的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