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开济还惦记着一些事情,这如今心里愈发难受。
可他还是朝江晚步进,于她跟前驻足垂眸瞧她,“西兰花不会在此处。”
江晚脑子本就一片混沌,闻言仰起头来,同时亦松开了攥着小八裤腿的手。歪着头皱着眉头问道:“那该在哪?”
瞧她一脸的懵懂,看起来憨憨的,安开济又道:“在伙房,被炒着吃。”
闻言,江晚用用力晃晃脑袋反驳道:“不对,你说的不对,西兰花在菜地里。”
安开济又重複道:“在伙房,被炒着吃。”
此话一出,见她眉头一皱,就哇喊了起来叫嚷着:“那……那我也要被炒了吃了。”
那模样是像极了撒泼的孩子。
擡头看他一眼,双眸迷迷蒙蒙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。
“还当西兰花麽?”
“不当了,我不是西兰花。”
因为江晚醉了无法走路,如今与安开济一同坐在马车里。
她靠着车壁,睁大眼仰头盯着车顶子,她可是激动,双手不安分地比划着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咕噜:“我是一朵西兰花~”
安开济擡眸望向她去,轻哼了声:“你喝醉了。”
谁知她摇摇头,眉头一蹙面露兇色朝他龇牙咧嘴,举起右手捏着拳头站起来沖他干嚎:“我没醉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刚站起身子还未站起,马车忽的一个颠簸,她整个人直直沖安开济倒去扑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