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活的人,不知是被针扎了多少回,掰断了几根针,熬夜到半夜重做了多少次。
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捂住了手指。
可他就是这般说不要就不要。
针扎进手指里头那股刺痛都在同她说,这麽做不值得。
“真的很丑吗?”
她愣愣的开口,声若蚊蝇,几不可闻。
宁有才未能听清,不由得一诧:“啊?”
她心里酸意已然要溢出来了,敛下眼中的思绪,又冷声问:“他为什麽要扔了?”
这般问出口后,江晚又觉得自己太蠢。
为什麽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麽?
宁有才抓起腰间的香囊端详了一番,耸耸肩道:“厂公大抵也是觉得难看才扔的罢,也不明白厂公为何把一个那麽难看的香囊放在身边。”
“那你为什麽留着?”如同机械般的话,从中听不出丝丝感情来。
“我是觉得还能用丢了浪费。”
宁有才答得随意,言罢他想起方才江晚盯着瞧便以为她喜欢,又擡头瞧她试探性地道:“你要麽?你要我给你。”
江晚心里还是难受得紧,带着点心酸爬上心头。
她只是觉得,自己早该想到的。
往前她就已经见过安开济和禧妃一起了,可为何偏偏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忘了?
越想眼皮越是发紧,鼻子陡然一酸险些掉了眼泪,她又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丝要窜出来的酸意,“不用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