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, 也不该在此处才是。
江晚被吓得血色尽褪,摇摇头沖他摆摆手。
尽管她有意躲避, 可还是被宁有才看出了端倪来。眼前人眼圈红红,好似下一秒要哭出来的样子,宁有才不禁心头一跳, 以为是自己把人给吓成这模样了,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眼睛怎麽了?”
说罢, 宁有才欲上前来查看情况。
可她及其不愿这时有人靠近自己来,见他朝她步进, 她心头一跳连忙稍往后一退就躲了过去,“哦,刚才呼呼的刮起了小龙卷风,沙子刮我眼里了。”
江晚从未想过,有一日自己也会像影视剧里那样, 用那麽拙劣的话来掩饰。
宁有才将信将疑,见着江晚这模样他眉头一皱,又确认道:“真的没事麽?”
“没事, 你是不知道那风沙有多大。”
江晚长舒了口气, 擡手用衣袖拭去眼里的泪。
余光略过间, 她瞥见了宁有才腰间别着的物品。
顷刻间,江晚不禁呼吸一滞,目光定在了宁有才别在腰间的香囊之上再也挪不去了,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。
皆因那物品不是什麽东西, 对她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。
那是她缝制的香囊啊,虽是丑了些,可毕竟是她的心血。
宁有才见她看呆了,张嘴欲言,可她强压下那呼之欲出的酸涩,抢在了他开口前道:“这为什麽会在你身上?”
未想到江晚反应这般强烈,她声音很轻,可在这寂静的宫道中却显得格外响亮。
宁有才被她吓了一跳,垂下头去瞧自己别在腰间的香囊愣愣地答道:“哦,厂公扔了,我给捡回来了,厂公便给我了。”
她就知道。
原来,她赠的东西这般不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