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短短几年里从内侍太监爬上高位的人,哪有她想象中愚蠢?
亦或者是,从一开始是她一直将安开济当做傻子,以为他被她玩弄在鼓掌里。
而实际上她才是他手里的玩物。
“蒋碧玉,不要高估自己的地位,本督想弄死你,轻而易举。你当真以为本督怕你?凭你一个深宫弃妇就妄想推翻本督?做你的春秋大梦。”禧妃还未从惊恐中缓过神,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又一用力,她便被推得扑倒在地。
兰心撒了个谎。
安开济来时江晚不在屋里。
皆因是她心里闷闷的,便瞒着人出去溜达了一圈,兰心担心安开济怪罪才帮着江晚瞒了下了。
好在江晚瞒着了人。
不然也见不到这精彩的景象。
她藏身在树丛里头,透过缝隙看空地中的人。
一男一女,那男子一身暗红的衣袍,而跟前女子无限贴近他。
二人于宫灯之下,瞧着甚是暧昧。
江晚记得,这个貌美女子正是禧妃。
本以为是撞见了禧妃与什麽人相会,忍不住屏住呼吸往前探了探头。
可当她瞧清眼那男子的模样后,心中咯噔了一下,又好似被人用针扎了一下,呼吸一滞后变得沉重起来。她本应该调头就走,可脚就好似被捆上了沙袋寸步难行。
江晚终于体会到姐姐们口中那失恋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