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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冷冽正如一个窥视猎物的猛兽,她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心中生出畏惧想要挣脱的求生欲。

可他一只手牢牢掐住她,叫她动弹不得,“本督也会好好招待一下在牢狱里的令兄。”

眼前人眸光一转,又佯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来,轻笑着道:“哦,听闻令兄打小身子骨不好,娘娘怕是要劳心了。”

如同坠入冰窖中的冷。

冷意侵蚀她的全身,他将话说完便松开了手,她双腿发软扑腾就跌坐在地。两眼空洞地盯着地面,额上亦冒出细密的汗珠来。

她手不受控地抖着,心中的恐惧在此时无限放大。

这足以将她吞没。

禧妃悔了。

那一丝丝冷意仿佛要将她吞噬,一双墨色绣边的皂靴撞入她的视野里。

眼前人缓缓蹲下身来,一把擒住她的下巴,手上的力道重得快要将她下巴捏碎。

他冷凝着一张脸,手上用力迫使她擡起头来,擡头就撞入一双墨色翻涌的眼。无边的恐惧将她包裹,呼吸愈发沉重,压迫感侵袭而来。

她不应该招惹他的。

或者是说,她低估了那奴才在安提督心中的地位。

或者说,是安开济变了。

不再受她要挟,慢慢事情脱离她的掌控。

她不敢往深一层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