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自说了那些话心底里更是不安,亦是担心着她会难过。
这叫比捅他一刀子还难受。
他不由得想起江晚说那些话,甚至在夜深辗转反侧无眠之时于脑中一遍又一遍的细想。心中总是泛起酸楚的,可干坏事的人是他,他没有资格去怨她。
而于宫外近来也不太平。
昨夜里他心下便寻思着要亲自去一趟官府,一夜无眠思前想后,最终还是在心底里做了个决定。安开济未曾考虑过她愿不愿意,也不想去问她,他只觉得将她推远就好了。
江晚最好是怨他。
他亦不用再担忧她生厌,极力隐藏。
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街市之上车水马龙,有人纵马而过。
只见那人身骑一匹红鬃马,手里拿着鞭子挥在马身上。
推着车的老伯突然从两铺面只见的巷中出来,直直撞向那飞驰的红鬃马,这一下红鬃马上的人避之不及,急忙勒紧了缰绳。
可这马儿还是受了惊,于街市之上横沖直撞,全然不顾周遭的百姓撞翻了不少摊子。
街市顿时乱作一团,可谓是鸡飞狗走。
马背上的男子手中拉着缰绳是一脸的惊慌,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:“马受惊了!快让开!”
亦是此时,十余名黑衣蒙面男子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举刀从阁楼之上一跃而下。霎时间周遭的厂卫进入了战斗模式,纷纷拔剑迎上蒙面男子去。
这叫本就已乱作一团的街市更为喧闹了,那一声声的叫喊声刺入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