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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变了味儿。

“你今儿怎麽怪怪的?”

此言一出江晚心底一诧, 该是她睡不好憔悴了?还是叫宁有才看出什麽事来了?

她下意识地擡起手来摸摸自己的脸颊,又皱着眉头疑惑道:“哪里怪怪的?”

宁有才偷瞄殿中的安开济一眼,见着安开济坐在那品茶视线不在他身上才稍有些放下心来,便以手掩嘴道:“你与厂公是闹别扭了?”

他声音不大,可却还是在这空阔的殿里扩散开来。

自打那日封铺捉了金玉坊老板本就该来内务府一趟,这拖到现在才领着人来着再次清点。他本意是叫自己全心去为圣上办事,可宁有才那杀千刀的却把江晚叫来了。

一见着她心底里就难受得很,视线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。

她在他就总忍不住多想,叫他分心,心神不宁。

安开济不喜欢这般,便克制着无视她,佯作毫不在意。可那一句话传到他耳中时,拿着茶杯的手还是一顿,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
便望向宁有才和江晚所在的方向。

可只见到江晚脸上表情稍稍僵了一僵,表情略显得些仓促。

心里想着否认,张张嘴想辩驳,可那些想要辩驳的话却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
最终江晚敛下面上的表情,眸光一沉,轻声道了句:“以后不要再传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了。”

宁有才有些不解,疑惑都写在了脸上一般:“为何?你往日不是都不管吗?”

江晚心里有些堵得慌,她本以为安开济会与人澄清,不料他是什麽都没说。她擡眸朝安开济的方向瞧去,只用余光瞥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,“我现在不想听见了。”

她声音轻飘飘的,那句话如同云雾般飘进了安开济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