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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妇人霎时血色尽褪,扑腾就跪了下来。

她们也是听过自家丈夫提过,东厂牢狱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儿。

还听说,东厂提督是个变态的阉人,折磨人的手段是一套又一套的。

那带头说的妇人手脚哆嗦着,就连牙齿也打起架来了,连声说着:“官爷饶命,是民妇没见识,说错了话。”

身后的厂卫不禁屏气,如今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
安开济最痛恨别人唤他作阉人,曾经亦是有人被关进刑房还这般大放厥词,最终惹毛了安开济,被他一刀劈了脖子。

安开济心底里酸意泛滥。

妇人虽不是在说他,可是他听着就联想到了江晚。

若是她爹娘知道她这般,怕也是会气得要与她断绝关系。

难道会为了一个相识不足一年的人与自己爹娘反目吗?

她会吗?

他有些想问江晚,那夜里她说的话到底作不作数。

亦想问她,她究竟是瞧上了他那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