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的时候甚至痛得有些反胃,待到下午时才稍稍好了些许。她正走神,他又突然伸手来了。她也是懂了,他每次做什麽前从不会问她愿不愿意。
还是如上次一般,直接将人架起来了。
今天的江晚出奇的安静,也不挣扎。
她就僵着身子,像个木偶似的遭他摆弄。
安开济心里有些奇怪,便问道:“这回不暗杀咱家了?”
江晚扭过头瞧他,笑嘻嘻地沖他道:“谢谢你提醒我,今晚我必定暗杀你。”
“那也要瞧瞧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安开济冷哼了一声,将方才放在矮桌上的汤婆子拿了过来。不等她开口,便又将手中的汤婆子塞进了她怀里,“今儿内务府那边送来的,自己拿好了丢了就没了。”
江晚擡眼瞟他,她手恰好发冷,于是就将双手放在了汤婆子上,隔着小布袋感受那丝丝温热。
感觉到安开济的目光在她身上,心底一诧又问:“给我?”
她细细端详着手中的汤婆子,包裹在外头的布袋还绣着色彩豔丽的鸟儿。
一瞧这刺绣就是用了心的,模样讨喜精致得很。
他不作答,可也是默认了。
她心里还是有点惊喜,可是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于是她坐直了身子扭头眯着眼睛看他,狐疑地道:“你会那麽好心?”
“你若是不要便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