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夸张点说,这薄薄的一层就跟没有似的。
想到此处江晚双颊一热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更是挥之不去,她用力晃晃脑袋解释道:“打住,什麽都没有!他绝对没有对我动手动脚,我俩襟怀坦白干干净净,半点肢体接触都没有。”
她说的认真,只是听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。
兰心了然于心,朝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轻笑着道:“晚姐姐,你这是心虚吗?”
“你这孩子脑子里都想些什麽呢?我俩是这样的人吗?”
话音刚落,就对上了兰心带着狐疑的眼,“晚姐姐,说实话,你可是心悦大人?”
江晚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,安开济就冷凝着一张脸步入屋中来了,那阴沉的表情将兰心吓得不轻,福了福身结结巴巴地唤了句:“大人。”
见安开济来了,兰心回头瞧江晚一眼就急急忙忙退出去了。
安开济在外头奔波了一日。
脑中就记挂了一日,而晚些的时候,安开济从外头回来又特地来了她院里一趟。
江晚才留意到他手里多了一个汤婆子,江晚心下有些奇怪,只见那汤婆子被毛茸茸小布袋包裹着,瞧起来可爱极了。
安开济进屋顺便点了灯,顺手将手中的汤婆子放到床边的矮桌之上。又在床沿边坐下来,闷哼了一声道:“好似不太欢迎咱家?”
江晚不去看他的脸,便翻了个身往床上一躺。
似乎是生怕他听得清楚一般,她盯着那暗红的房梁细细答道:“这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他直接略过了她那话,又问:“还痛麽?”
“痛。”她也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