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还靠在他怀里,她也不安分,脑上那细碎的发就这样轻蹭着他的脸颊。
他手心冒了不少的汗,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热的。
愣神间,便听见怀中人用那略带着恳求的语气道了一句,“大人,你能不能放手。”
声音是软软糯糯的,煞是好听。
好似遭人欺负了一般,听起来是委屈极了。
如一块石子扔到平静的湖面上来,一下掀起了层层涟漪。他才回过神,意识到二人处境与举止,松开了桎梏着她的手。
江晚轻轻咬了咬唇瓣,迅速拢好衣襟,紧接着往床铺上一倒。又伸手去扯过一旁的被褥蒙过脑袋,将脸埋在了柔软的被褥下。
安开济觉着,自己心里好像有一只小鹿。
此时心如鹿撞,脑中一片混沌。
羞愧难当,羞愧难当。
以至于他如今还未从方才的窘迫缓过来,心里纠结又羞赧,支吾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:“你……真是姑娘?”
话脱口而出,他悔了。
他问了个废话。
江晚才折下一点被褥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,而他又凑巧擡眼瞧她。
四目相对,见她眼里好似带有一点羞赧,她愣了不足三秒,又迅速拉起被褥蒙过头去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。
似乎是依仗着他见不着她的脸,她扯着嗓子就喊:“你搁这跟我玩呢?你都刚刚都……你还问?要不你干脆继续上手摸摸看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