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拿前几次的亲密接触做比较,她觉得还是不值一提,这回才叫她无地自容。
江晚脸颊泛着红晕连忙点点头,皆因被他捂着嘴,只能漏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我不喊……”只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感觉到怀中人还在挣扎,他才缓缓松去了捂着她嘴的手,转而两手钳住她的手腕。他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冷沉着眸于她耳边压低声道:“若此事云贵妃知道了,如今她有多厌恶你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若她将此事告诉圣上,你觉得你当如何?圣上会放过你麽?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应当如何处置?若是出了事咱家绝不会保你。”
道理她也明白,可手不能动是另人甚感难受。
怀中人渐渐放弃了挣扎,他正要松口气,又听见她那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:“可是,可是你觉不觉得你手放的位置不太对。”
是不太对。
触感不像是骨头。
“软和吗?”
听见怀中人那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安开济一愣,若她不说他还未察觉。顿时是一头雾水,下意识的回答:“还行,挺软的。”
紧接着她细声複述了一遍他的话。
憋了半天,最终还是红着一张脸,幽幽开口:“你摁就算了,可,可是你捏两下就过分了啊。”
只有安开济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窘迫,当他意识到什麽时候脸更加不受控地燥热起来。此刻,他只觉得手足无措忸怩不安,羞得甚至想寻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。
一时间哑口无言,窘迫感直逼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