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若削成,靡颜腻理。
她衣裳被扯得松垮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。
稍稍一动,身上那薄薄的里衣就顺着嫩白的手臂滑落下去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来。
一瞬间,便将眼前景象收入眼中,一览无余。
她远比瞧来要清瘦许多。
身上薄薄的一层再简单不过,绣有粉嫩的花卉,万千的青丝倾斜而下,愈发衬得她肤色苍白。
肌肤胜雪皓质呈露,胸口皆因情绪波动大而上下起伏着。
一时间,他眼睛不知该往哪放,无论往哪看都觉得不对劲儿。
江晚万万没想到,自己有一日掉马是因为被他扯松了衣裳。
怪只怪平日自己呆在房里不像原主一般用布条裹着自己,穿着也是随意。
她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精彩过。
从惊讶到错愕,再从难以置信到无地自容只用了三秒。
她瞳孔骤然放大,那张嫣红的唇一张。
安开济一怔,忽想起外头还守着不少的厂卫。
他心头那面鼓又重重敲了起来,顾不得羞怯不羞怯,赶在她大喊前迅速捞过她,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禁锢在怀中。怀中少女发出“唔”的一声,伸手要去抓他的手,他又反应极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动作连贯一气呵成。
那已到嘴边要脱口而出的惊叫,在安开济捂住她嘴那一刻又硬生生吞进腹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