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安开济心下闷哼了声。
寻思这奴才瞧不起谁?一个谎话说多少回?
他那点耐心也慢慢的消磨殆尽了,冷声命令道:“说实话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啊。”
江晚觉得,也许影视剧里头发一散就发现是女儿身的剧情都是骗人的。
亦或者说是安开济脑子拐不过弯。
说句不好听的,处理事情他是一等一的好,可在她面前他眼瞎得很。
恍惚间,他有些信了,不过也只是脑中一闪而过。
安开济打心里就认为此事太过荒唐,女子装成男子素来只是存在于话本里,他就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僞装成男子不被揭穿。
到底是她把当他傻子还是自己真是如此蠢笨?
随后,他便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她用来偷懒的借口。
想到此处心里不免有些恼火。
一来是这奴才把他当做傻子骗,二来是一直不愿说实话。
心头那一丝火苗又燃起来了,蹭蹭就往心尖上蹿,他眼眸一压脸色一沉,冷声沖她道:“如今偷懒都不好好编理由了?今儿还想这等荒唐的话继续骗咱家?你好歹编个容易令人信服点的,你真当咱家是傻子呢?”
说罢,不等她辩解他不由分说就伸手抓住她的衣襟,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跟前来。
却不曾想未控制好力度,眼前人被拉扯了一下,衣衫尽乱。
在江晚诧异的目光下,那张如冠玉般的脸蓦地红透了耳根,要出口的话就此凝在了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