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擡起眼皮瞟他一眼,又垂下眼帘去。此时小腹那一阵抽痛感又再次侵袭,痛得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。
穿越前,江晚就总是痛经,可没曾想穿越后这原主比她还惨。
一阵阵的抽痛直叫她生生痛出眼泪来。
双手紧紧攥住衣袖,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。
见她这副模样安开济心猛的一紧,不禁皱起了眉头加重了语气道:咱家问你话。”
“这……”
江晚着实觉得怪难为情的,张了张嘴支吾了半天,还是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
宫里头的人都说太监不能说是真正的男人,但在她眼里却没有什麽区别。叫她跟一个男子说自己来月事,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。
“这”了个老半天却还是不知该如何与他讲清楚。
罢了,于是她眼睛一闭,一扭脖子别过脸去,“你别问了。”
眼前人这脸青嘴唇白的模样瞧来甚是可怜。
愈是不说,他心里愈是焦急,就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的不耐烦,“有话直说可好?”
不料,江晚眼中带着无奈的望他一眼,最后还是叹了叹气:“哥哥我求你了,你别问了,小问题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看着她如今这死气沉沉的模样,他心里担忧着她是不是有什麽隐疾。
又见她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想说的,这可把安开济急坏了。越是如此他心里的担忧越发强烈,甚至想撬开她的心瞧瞧里头到底都装了些什麽。